【智能体互联】从“数据通“到“智能通“：数智化转型下一程的基础设施

本文面向企事业单位数字化、数智化转型的决策者、业务负责人与技术团队基于公开资料整理用于内部学习与业务交流不构成采购建议或投资决策依据。主要引用来源中国移动研究院《智能体互联网技术白皮书》2025 年 9 月发布《智能体互联网架构与关键技术报告》2025 年 10 月 29 日发布华为联合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中国银联、中国通信标准化协会、三家电信运营商研究院及 ANP 开源社区共同推出Cisco 与 AGNTCY《Internet of Agents》白皮书2025 年 3 月。一、先厘清数字化和数智化差的不只是一个字这个问题不厘清智能体互联的价值就讲不进去。业内目前比较通行的概括是两句话。·数字化转型是从业务到数据把业务过程沉淀成数据解决看得见、存得住、流程可管控价值主要落在降本增效。·数智化转型是从数据到业务让数据长出的智能反过来重构业务解决判得准、算得清、自主优化价值落在模式创新。有个比喻讲给学员很管用数字化让企业长出数据肌肉数智化让企业拥有智能大脑。要判断一家企业走在哪个阶段可以看三条价值链的演进位置。价值链演进路径多数企业的当前位置数据价值链数据 → 数据产品 → 数据资产中大型企业普遍已到数据产品部分进入数据资产智能价值链模型 → 智能单点 → 智能体协同普遍停在智能单点组织价值链流程型组织 → 数据型组织 → 智能体组织多数处于数据型组织早期这张表最值得看的是中间那一行。很多企业的真实处境是数据已经资产化了智能还在一个个试点里打转连不起来。数据通了智能没通——这正是智能体互联要补的缺口。由此可以得到本文的核心论点数字化转型解决的是数据通数智化转型要解决的是智能通而智能体互联就是智能通的基础设施。信息】三条价值链的框架见于 2026 年 6 月一篇公开解读文章对「十五五」规划纲要中数智技术赋能表述的阐释。该表述系二手转述若用于正式对外材料请先核对《十五五规划纲要》原文措辞。二、一句话说清什么是智能体互联把今天一个个关在各自系统里干活的 AI 智能体用统一的协议和网络设施连起来让它们能够互相找到、互相听懂、互相信任、互相协同。中国移动研究院《智能体互联网技术白皮书》2025 年 9 月给出的标准定义是以智能体为核心互联主体通过统一协议与接口实现智能体之间、智能体与用户、智能体与工具之间自主发现、高效交互、协同协作的新型互联网基础设施。拆开看是三件事。1.自主发现我不知道谁会做这件事但网络能按能力而不是按地址帮我找到它。2.高效交互不同厂商、不同框架做出来的智能体能互相听懂不必为每一对组合单独写接口。3.协同协作多个智能体能分工完成一个端到端任务而不是各干各的、由人来搬运中间结果。边界要说清楚它不是把企业所有智能体接到某一个平台上而是建立一套让智能体彼此可发现、可通信、可问责的公共规则。平台可以是多个规则必须是共同的。这也是它区别于一般智能体平台产品的地方。三、为什么是现在五个根本变化《智能体互联网架构与关键技术报告》把触发原因概括为通信主体的五个变化。变化从到主体跃迁通信主体是人变成自主交互的智能体寻址变革IP 寻址按地址找语义寻址按能力和意图找流量重构南北向流量为主东西向与南北向协同激增协议升级协议相对统一MCP、A2A、ANP 等林立形成互通壁垒安全内生安全是外挂能力身份认证与信任机制成为底层必需报告测算到 2030 年全球个人 AI 智能体数量接近百亿加上工业机器人、自动驾驶汽车等具身形态将形成千亿级网络。千亿个主体如果还按现在两两写接口的方式互连工程上不可行。这是智能体互联必须成为基础设施、而不是各家自研中间件的根本原因。四、它靠什么撑起来四层架构层级主要职责回答什么问题智能体应用层任务自主执行赋能万千智能服务干什么智能体管控层去中心化身份认证与零信任确保行为可追溯能不能信智能体连接层通过智能体网关实现能力发现与意图路由找谁、怎么找承载网络层身份寻址、语义感知路由、差异化 SLA 保障怎么送上三层构成 Overlay 叠加层承载层是物理基础。四层协同目标是支撑跨平台、跨厂商异构智能体的无缝协作。其中承载层的变化最容易被忽略也最能体现它和一般应用层集成方案的区别网络开始能理解流量的业务内涵——两个智能体的实时对话走低时延链路大文件传输走高带宽链路批量推理走低成本链路。传统 IP 网络只看地址和端口做不到这一点。五、对转型的价值破解五个真实卡点把技术价值翻译成转型现场正在头疼的问题是这样对应的。转型中真实存在的卡点智能体互联提供的解法数据通了决策没通报表一大堆却仍靠经验拍板智能直接嵌入业务流程从事后统计推向事中干预、事前预测试点遍地就是规模化不了能力注册与能力发现一个部门建成的智能体其他部门可直接调用系统建了智能体却成了新的孤岛统一互联协议打通 MCP、A2A、ANP 壁垒实现跨平台跨厂商协作不敢给智能体授权一旦越权出错追不了责身份认证、授权与全程行为审计内置于底层敢授权才敢自动化产业链协同还停留在发邮件、打电话支持跨企业智能体协作与供应链自适应调度第四点值得单独说。现在大量企业的 AI 试点停在人盯着 AI 干活本质是不敢授权。智能体互联把身份、授权、审计做进底层这才是从辅助走向自治的开关。【风险】反过来说如果安全与审计能力没有同步建设智能体互联带来的不是效率而是被放大的风险——智能体的调用链越长、越自主一次越权的影响面就越大。安全与治理不是配套工程是前置条件。六、一个值得知道的分歧两条技术路线这个领域目前有两条路线在赛跑选型判断会直接影响未来三到五年的改造成本。对比项AGNTCY 路线智能体网关路线主导方Linux 基金会Cisco、Google Cloud、Dell、Red Hat、Oracle 等华为、中国信通院、三大运营商研究院、ANP 开源社区等定位智能体的 TCP/IP 套件网络层深度革新实现方式Overlay 叠加层用 SDK 将 MCP、A2A 转换为自有消息格式转发在城域网边缘、数据中心出口部署专用网关直接解析原生 MCP、A2A当前进展2025 年 3 月落地75 家以上企业支持2025 年 10 月发布架构报告自动发现与技能统一定义仍待完善两条路线的共同点是在叠加层完成语义翻译与语义路由分歧在于这件事放在应用层做还是下沉到网络层做。前者落地快、改造轻后者对确定性和安全性的保障更强但依赖网络侧部署。【行动】现阶段不建议重押单一协议或单一路线。比较稳妥的做法是智能体能力描述先按开放标准规范化通信层保持可替换把改造成本留在最薄的一层。七、不同岗位该怎么看这个问题决策层只需要抓住三句话。第一数智化转型是必答题不是选择题。第二智能体互联是智能价值链从单点走向协同的最后一环缺了它前期 AI 投入的边际收益会递减。第三当前处于标准收敛前的窗口期早完成能力规范化的一方后续掌握更多话语权。给自己企业的自诊断问题可以是这一句我们的数据是不是已经资产化了而智能还在各个试点里打转业务部门负责人重点关注跨部门、跨系统的协同场景。判断标准不要看建了几个智能体而要看有多少条端到端流程不再需要人工搬运中间结果。可量化的账有两笔一是重复建设减少了多少次二是原本需要人盯的环节有多少可以交给智能体自主跑完。信息化部门重点是技术选型与改造路径。需要在三件事上做出判断现有系统要改到什么程度才能接入互联体系协议押 MCP 还是 A2A要不要等标准收敛以及身份、授权、审计这三套治理能力由谁统一建设。建议把治理能力的建设节奏排到能力建设之前而不是之后。数据团队一线能马上动手的是三件事。一是给已有智能体建立规范的能力描述这是被发现、被调用的前提。二是梳理并统一身份标识把哪个智能体代表哪个岗位、受谁的委托说清楚。三是把调用日志与行为审计打通确保每一次调用可追溯到主体、授权与数据范围。这三件事不依赖标准收敛现在做就是领先。八、三条避坑提醒【风险】第一不要把智能体互联当作已成熟落地的产品去采购。截至 2026 年 9 月相关标准仍在收敛两条技术路线尚未分出主次市场上宣称已完成智能体互联的方案需要仔细核验其实际互通范围。【风险】第二不要在治理能力缺位时开放智能体的跨系统调用权限。调用链一旦拉长权限边界必须同步收紧否则故障定位与责任划分会变得极其困难。【风险】第三不要用智能体互联去掩盖业务流程本身的问题。如果一条流程在人工执行时就是混乱的把它交给多个智能体自动执行只会得到一个跑得更快的混乱流程。先理流程再谈互联。